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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 正面抗日战场——我的家在松花江上(23)  

2010-12-13 15:54: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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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关河五十州正面抗日战场——我的家在松花江上(23)

 

    这份报告的内容是:包括一名日军大尉在内的四名日本间谍被处决。
    日本对东北的情报侦察其实从未中断过。一般使用的幌子为旅游或考察。
    最直接后果的是,国民政府交通局没做的工作,日本驴友们全都给做好了,而且做得相当认真和到位。在他们绘制的中国地图上,据说连乡村里的每口井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后来阎锡山的晋绥军伏击日军,首先抢的不是武器辎重,而是一张张日版的中国军用地图。
    要说起来,画地图搞情报这事,在来华的日本人中可谓源远流长,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反过来,我还就没听说哪位中国留日学生兼职干过这事。鲁迅先生他老人家描绘再怎么仔细,也没想起来要把仙台的地形记录下来,以备日后中国军队登陆使用。
    虽然不爽,可你还就真得佩服一下小日本那种把绘图艺术进行到底的耐心和认真劲儿。
    这次艺术活动的组办方是日本参谋本部情报课。
    领衔主演是该课情报人员中村震太郎大尉。他饰演的角色是农学家。一名退伍返聘人员友情出演。两名向导:一个蒙古人,一个白俄,算是客串。
    活动的主要区域是中国东北兴安岭地区。
    一路上,他们没怎么顾得上游览兴安岭的大好风光,而是忙着制作各类标记,对所有重要桥梁、涵洞等设施都进行了测绘。
    当然,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兴安区的中国东北屯垦军。
    说起来也真不容易,几天下来,这帮人竟然把屯垦军的原始档案都拷贝下来,连将校叫什么名字、营房是否坚固都有详细记录。
    由于太过敬业,他们忘了自己在观察屯垦军,屯垦军也在观察他们。毕竟人家屯垦军不是一根根兴安岭的木头,任你们贼头贼脑打量就不生疑。
    于是人赃俱获。
    这地方是军事禁区,对各国领事馆早有照会:“谢绝参观游历,凡外国人要求入区者一律不发护照”。
    四人身上什么都有,有枪,有望远镜,还有早就画好的各种情报,就是没有护照。
逮住这四个小子的是东北屯垦军第三团,团长是关玉衡。
    据他回忆,事发时他并不在团部,前期的审讯工作主要是他的一个团副董昆吾负责的。
    接报后,关团长连夜赶回进行处理,在确证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召集连以上军官开了个会。会议的结果是,大家一致决定按照董昆吾的意见,将四名日谍全部予以秘密处死。
    这件事情的处理,虽然当时看来比较解气,但在东北形势如此紧张,日本人做着梦都想找点挑衅借口出来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谨慎和适当的。
    3天后,在北平协和医院养病的张学良,得到了关于这件事的详细报告。
    少帅的复电很简单也很迅速,一共四个字:灭迹保密。
    本来这个“密”还是有保住的可能的。
    在处决中村等四人后,关玉衡当场“约法八章”,就是告诉大家,谁都不准把这事给捅出去,否则的话就不得好死(“凡有泄露者,祸灭九族”)。
    除了间谍罪证予以上交外,中村等人的尸首及衣物也均被“灭迹”。
    看起来,篱笆扎得很紧。
    可还是被日本人发现了。
    一种说法,是说这事是由东北屯垦军一个军官的情妇率先给说出去的。
    可日本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原因很简单,这军官的情妇也是个日本人。日本女人跟日本女人咬耳朵,她就把这件事当做一件秘闻告诉了满铁一名雇员的老婆,而雇员从他老婆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又赶紧如获至宝地报告给了关东军特务机关处。
    这个说法似乎与关玉衡的“约法八章”相抵触,所以还有另外一种解释。


 

 

正面抗日战场(46)

  中村震太郎大尉(左)以农学家身份在东北从事间谍活动


正面抗日战场(46)
 关玉衡对中村事件的处理失之草率

   秘密的最终暴露,源于一块手表。
    中村出发前,本来预定是先在东北兴安岭剌探情报,然后再到吉林洮南,并由当地的日本领事负责接待。
    眼看着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这个日本领事望穿秋水,还是没等到中村一行,心里就有点着急了。
    别是搞情报迷了方向,被熊瞎子给叼走了吧。
    中村虽然只是个大尉,但却是京城里的官,领事不敢不重视,便派了人,沿着中村出来的路线一路找过去。
    就是在这一趟“寻找之旅”中,他们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前不久在兴安岭的军事禁区内,曾抓住几个日本间谍,中间还有一个日本的大官,都被东北屯垦军抓住杀掉了。
    消息的来源是一个修铁路的王姓工头。
    旁边的人当然不信:还日本大官呢,别是你信口胡吹的吧。
    王工头说,他这话绝不是吹牛,因为他有证据。
    穿着便装的日本人听到此处,赶紧把耳朵贴上去。
    所谓证据就是一块手表,一块牌子叫“三道梁”的手表,而这块手表现在的主人是他的朋友,一个叫李德保的人。
    “三道梁”手表为当时的日本军官所流行配置,大致相当于现在的诺基亚,没点档次的人别说戴,就连见都没见过,所以王工头一说,日本人马上心里一动,认定他不是随便乱说的。
    再一打听,手表也已不在李德保手上,而是被押在一家当铺里。
    日本领事听手下报告此事,当即按图索骥,赶到那家当铺,找出了这块手表,并确认典主正是李德保,
    李德保的身份非常特殊,他是东北屯垦军第三团团部司务长!
    原来在审讯中村的过程中,他开始还想耍两下武士道,结果被众人打翻在地。就在搏斗的过程中,中村手上所佩带的手表被打飞了,落在门后。
    当时在场人等谁也没注意。怎么就那么巧,正好李德保来送夜宵,看到就认为奇货可居,不声不息地拾起藏了起来。
    不久,这厮耐不住寂寞,跑到城里去喝花酒,银子不够,便把这块“三道梁”取出来,押在了当铺内。
    到此为止,日本人认为他们找到了“中村事件”的铁证。
    民国二十年(1931年)8月17日,日本政府以陆军省的名义,公布了“中村事件”的调查情况。
    在他们所公布的所谓事件真相中,中村等人进行间谍活动的实情已全部被隐瞒,展示给公众的只是一个到中国来旅游兼考察的四人团,被“暴虐”的东北军“谋财害命”的全过程。
    那块“三道梁”牌手表成了关键“物证”。
    此事一出,日本国内各大政党和团体,甭管在朝的,还是在野的,一个个唾沫星子乱飞,都纷纷鼓噪要对张学良和东北军予以“膺惩”。
    此时的东北大地想不出点事都难了。
    自始至终,有一个人一直很兴奋,他用他那狗一样灵敏的鼻子,敏锐地觉察到,自己苦心经营两年的行动计划,即将在眼前实现。
    这个人就是关东军作战主任参谋石原莞尔中佐。
    在对东三省的军事侦察结束后,他和板垣便在关东军乃至军部内各搭了一个“满蒙行动”的秘密班底。
    时间地点也都确定好了。
    时间初定于1931年9月28日。
    之所以要选这一天,那也是有讲究的。因为此时正是秋熟之后,东北各地的庄稼刚刚收上来。没了青纱帐遮挡,可以保证部队行动的效率。
    最初石原的设想是招一批浪人,让这帮孙子穿上东北军军服,然后对日本总领事馆和关东军驻地发动袭击,以此来挑起事端。
    后来又觉得不妥,认识到这样一来,牵涉人数太多,加上那些跑江湖的浪人又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人多嘴杂,难保不泄密。
    这样就又回到了当年策划“皇姑屯事件”的老套路,改为极少数人在铁路上进行爆破,然后再赖在中国军队头上。
    石原把这个爆破点选在了南满铁路柳条湖段。
    柳条湖位于沈阳北部,距东北军驻地北大营只不过六七百米。六七百米,也就是一里路多上一点,铁轨爆破后,关东军几个冲剌就能杀到北大营。
    为什么不能一开始就发动直接进攻,而非要嫁祸于人呢?
    石原考虑的很精细:除了欺骗外界外,还得蒙过军部。
    根据规定,关东军司令官在未得到上级命令的情况下,是没有擅动军队的权利的。但有一种情况是例外,那就是发生紧急情况时,可先进行便宜处置,然后再报告。
    如果中国军队把铁路都给炸了,情况还不算“紧急”吗?
    为了助石原成事,有人还特地给他送来了大炮。


 

正面抗日战场(47)

         中村事件遗址,当年气氛已不可寻觅

 

 正面抗日战场(47)

      南满铁路柳条湖段,“九一八”将从这里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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